残阳如血,将断魂崖边的枯草染成一片暗红。狂风呼啸,卷起满地沙尘,扑打在顾尘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上,猎猎作响。他盘膝坐在一块嶙峋的巨石之上,双手合十,低眉顺眼,嘴里念念有词,仿佛在诵经祈福。然而,若有人凑近细听,便会发现那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与……暧昧。
“阿弥陀佛,施主业障深重,贫僧今日便以佛法感化,助你早日脱离苦海,往生极乐。”顾尘缓缓睁开双眼,那双眸子里哪还有半分慈悲为怀的模样,反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精光。
在他对面,一位身着霓裳羽衣的女子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半空。她名为柳如烟,曾是名动天下的合欢宗圣女,此刻却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原本清冷的修为竟在刚才的交手间被彻底瓦解。她咬着下唇,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反抗,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,那股诡异的力量正顺着她的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酥麻感如潮水般蔓延。
“顾……顾尘!你这淫僧!竟敢……竟敢对本座行此苟且之事!”柳如烟怒斥道,声音却软糯无力,带着几分颤音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。
顾尘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他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如烟的心跳节奏上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挑起柳如烟的下巴,指尖传来的温热让柳如烟浑身一颤,原本想要斥责的话语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嘤咛。
“施主言重了。”顾尘凑近她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引起一阵战栗,“贫僧并非行苟且之事,而是在‘渡’你。你看,你这体内的浊气淤积已久,若不加以疏导,恐有走火入魔之险。贫僧修习的乃是《大乘欢喜禅》,以心印心,以气导气,方能化解危机。这难道不是慈悲吗?”
柳如烟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正派实则无耻的男人。她听说过顾尘的大名,北境第一怪僧,行事乖张,不按常理出牌。有人说他佛心魔骨,也有人说他是佛魔双修的天才。但无论哪种说法,都与此刻眼前的情景大相径庭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柳如烟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顾尘轻笑一声,双手在她腰侧轻轻一按,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她的体内,瞬间冲散了那些淤积的寒毒。柳如烟顿时感到浑身轻松,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和渴望感。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,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节节败退。
“贫僧说过,这就叫‘渡’。”顾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“施主只需放下戒备,顺应本能,贫僧自会助你找回真正的自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骗人!”柳如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顾尘靠近了几分。她的脸颊绯红如霞,眼眸中水雾弥漫,原本的愤怒早已转化为了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期待。
顾尘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佳人,心中并无半分邪念,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执着。他确实是在救她,只是方法有些特别罢了。合欢宗的功法讲究阴阳调和,柳如烟因修炼过急,导致阴阳失衡,若不及时调整,必死无疑。而顾尘身负上古神体,正好可以作为引子,帮她重塑平衡。
“施主,还要挣扎吗?”顾尘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最终停留在她的唇边,“再不动心,贫僧可就要收功了。到时候,你体内的反噬之力,恐怕连药王谷都救不了你。”
听到“药王谷”三个字,柳如烟浑身一震。她当然知道反噬的后果,那种痛苦足以让人生不如死。她闭上眼睛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奈。她知道,自己已经无路可退。
“……来吧。”她终于妥协,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。
顾尘点了点头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。他双手结印,口中诵念起晦涩难懂的经文。随着他的动作,周围的风声似乎都静止了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。他的手掌缓缓贴在她的后背,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力量缓缓输入她的体内。
那一刻,柳如烟感到整个世界都消失了。只剩下顾尘的气息,和他那沉稳的心跳声。她仿佛漂浮在云端,又仿佛沉入深海,所有的束缚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体验。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最后一丝力量被引导归位,她才猛地睁开双眼,大口喘着粗气。
顾尘也收回了手掌,后退一步,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。他整理了一下僧袍,双手合十,对着柳如烟微微一笑:“阿弥陀佛,施主业障已清,可以走了。”
柳如烟愣愣地看着他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发现那里平静如水,再也没有之前的躁动与不安。她看了看顾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刚才发生的一切,究竟是真的,还是她的幻觉?
“你……你真的只是救人?”她试探性地问道。
顾尘耸了耸肩,转身走向崖边,背影潇洒不羁:“贫僧乃出家人,四大皆空,岂会贪恋红尘俗世?施主若是不信,大可去查查贫僧的功德簿。不过,下次见面,贫僧可就不一定这么好运了。”
说完,他纵身一跃,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,只留下柳如烟独自站在断魂崖上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无法回神。风吹过她的发梢,带来一丝凉意,也吹散了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。她不知道的是,在顾尘的心中,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“渡化”,而他的下一个目标,或许就在不远处的某座寺庙之中。
“就让贫僧C你吧。”他在风中低声自语,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,“毕竟,拯救世界(和妹子)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呢。”